坐自行车上笑还是宝马车里哭?这是一个不存在的问题

互联网上曾经有一个非常古早的问题:你会选择坐在自行车上笑,还是坐在宝马里哭?从心理咨询的实践中看,这个问题可能并不存在,因为它的前提是:你有得选。

这个问题把人面对的状况,单纯的划分成了清贫但快乐、富有但不快乐,似乎直接选一个,就能比较金钱与幸福的重要性。但坐在自行车上,并不一定真的会笑,坐在宝马车里…我的宝马呢?

01

很多时候,你没得选


现实世界是,财富的多寡与快乐与否并没有必然的关系,也没有那么多选项可供我们选择。至少,在心理咨询室里,常出现的状况不是「我该选快乐还是选财富」,而是「我既不富有,也不快乐,我该怎么办」


现实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性,一个人走上社会,特别是刚刚开始立业的时候,能做的选择并不多,很多时候是被形势推着往前走:总要有份工作养活自己,即便这份工作并非自己所愿,只要工作内容和人际环境还过得去,就算不错,至于收入嘛,来日方长。

可是当你真的熬成了中年人,达到了某乎的人均收入标准,却发现日子也没有那么轻松,百万的年收入足够消费一些不错的东西,但要不要换房换车?自己和老人的保险要不要买贵点的?孩子的兴趣班和游学呢?

年入百万虽不必担忧生计问题,但避免向下滑落的努力,也足以令人操心,何况这样的收入,基本上与「清闲」二字不沾边。所以某乎上的一些抱怨,未见得是在吹水,反而可能是当事人内心真实的感受。

在生活的挟裹下,我们有那么多的责任要承担,清贫还是富有,幸福或者不幸,我们并没有那么大的选择空间,自行车上的人与宝马车里的人兴许相互羡慕着彼此,但同样都缺少那个留给自己的空间。


这可能是为什么生活中那些小小的幸福、闲暇的片刻变得弥足珍贵,以至于我们有时会点开「生活中那些xx的15个瞬间」之类的标题,虽然跟自己没关系,也不见得有实际用途,但确实能暖心。

02

有选项,但我怕选错


有时候并非没有选择,而是不知道该选哪个,在这个问题上,李松蔚老师曾经有一个精彩的回答。

他说他上学时遇到拿不准的选择题,从来不纠结,随便蒙一个就接着往下做,因为纠结选哪个并不会提高正确率,反而耽误时间,而他的一位同学就不肯放弃、常常在纠结选项上花很多时间。

当与同学聊起这件事时,他用「想了也是白想」这个道理劝慰对方,结果同学给他来了一句「那是因为你错的起,我错的起吗?」

是啊,当我们学习没有那么好、总分不够高的时候,我们确实错不起,想从一道选择题上挽救些分数,所以纠结「我该选哪个」的时候,问题并不在于选项本身,而在于更大的层面——我是否错的起。


这正是下面我想说的东西。

03

如果暂时不快乐,至少先让自己舒服


如果回顾一下上面两种情况,「没得选」和「怕选错」,你会发现它们指向了一个共同的来源:你的总资源不够,这里的「资源」也并不仅限于金钱,它还可以是时间、精力、信息广度等等,资源的匮乏令人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往前走,或者担忧试错后自己不能承受而放弃更多的选择。

这种匮乏带给人内心的影响,比物质层面更加深远,有时经济水平提升后,内心的匮乏感也并不会立即远离,那种恐惧会长时间的束缚住一个人。


因而「没得选」和「怕选错」所带来的痛苦,让我们觉得不快,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,它的解决办法跟提高总分一样,如果你暂时并不快乐,至少努力让自己变得富有,富有的确会令自己舒服一些,不信?洗衣机、烘干机、洗碗机和保洁服务这家务四件套,就有立竿见影的效果(怎么觉得跟要做广告似的…)

这么说看起来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,赚钱岂是容易的事情?如果有条件,谁不喜欢多赚点?没错,但回到开头,在既有的条件下,让自己变得更快乐、更从容,甚至开拓视野、实现理想,这似乎比赚钱还要难。

我举个栗子,九十年代时,我国的自杀率高达十万分之20+,妥妥的高自杀率国家,二十多年后的2010年之后,这个数字已经降到了十万分之6以内,诚然国民健康意识的提高、心理学的发展都有影响,但最大的那个因素很明显——日子变好了。

甚至连“智力水平”这种事情都受到经济水平的影响,发达国家的人在智力量表上的得分,明显高于不发达国家,而那些经济腾飞的发展中国家的人,在智力量表上的表现,一路水涨船高,逐渐逼近发达国家的人。一个可能的原因就是经济发展带来了更好的教育和良性的智力刺激,这些都是心理学中很著名的研究。

女性则更是如此,不管什么样的情感指导、婚姻相处之道,从来都没有经济自主来的实在。


在心理咨询师与来访者之间,我们也常常观察到同样的事情,明明来访者的状况可以通过心理咨询得到很好的改善,但心理咨询对于许多有需求的人而言,确实不便宜。

作为这个圈子里的人,我实话实说,是挺贵的,纠结于「找咨询师」和「看书自助」也是正常的,但如果大家的收入水平都乘以6.45,找咨询师看起来就不是那么烧钱的消费了(至于为什么咨询师也过得穷巴巴的,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)。

所以,当幸福没那么快、没那么容易实现时,先扩大自己的总资源量,从而过的舒服一些,并且获得更大的选择空间与试错资本。更何况,这两个目标根本就是不矛盾的。

当然,变得富有之后并不会没有烦恼,可能只是在更高的层次上烦恼了而已,但人世间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地方,它只是一个还凑活的地方,生活没有那么好,但也没有那么糟。

好了,今天的文章写的俗了点,但管用。

转发这条锦…这篇文字,祝我的读者们发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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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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